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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2/2007 ◇生歡◇透过门缝,窥见里面断壁残垣、杂草丛生的院落,满目荒芜寥落,看上去很久已无人打理。在“似将海水添宫漏,共滴长门一夜长”的深宫,又何来“长生欢庆”或“此生欢愉”呢?
生命就像这一场场你来我往喧闹的盛宴。历史的儿女们,经过一个尘世又一个尘世,一段段刻骨铭心,终抵不过稼轩一句“风流总被,雨打风吹去”。我爱张爱玲的怡然自若:“有一天我们的文明,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,都要成为过去。然而现在还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,我应当是快乐的”。
做一株天涯无名草,在自己欢生的世界里,秋风何所惧。
10/20/2007 冷,笑话?[1]、红辣椒遇见绿辣椒,红辣椒就嘲笑绿辣椒说:辣椒应该是我这个样子,不是你这个样子的!绿辣椒听了气的全身通红,红辣椒一看,吓得变绿了。[2]、一只大鸟飞过一个集市,人们都抬头看它,并议论纷纷:“那是什么啊?”“那不是一只鸟吧!”“那怎么可能是只鸟呢!”——大鸟听着听着,就掉了下来。[3]、一个人特别喜欢听冷笑话,后来,他就,感冒了。
——友生日时编的冷笑话。一个纪念。 P.S.友说她听过的冷笑话中,《风筝小明》让她感到莫名伤心:小明昨天新理了发,同学们都说理的好象个风筝头啊,小明听了伤心的哭着跑了出去,跑着跑着,就飞起来了……。这个版本更寒:小明昨天新理了发,同学们都说理的好象个风筝头啊,小明听了伤心的哭着跑了出去,哭着、哭着就飞走了…… ——风筝小明是“飞起来了”还是“飞走了”?还是“飞起来”后“飞走了”? 10/5/2007 素年锦时读安妮 成年之后,对那些细腻敏感的女性文字逐渐心存抵触,刻意回避。它们有时是一种酽的化不开的情愫,令人容易陷进去而不自知。也确如她在《旧物》里的描摹:一个人若太具备感情,是会自伤及伤人的。 因此,我从未真正的与她的文字相遇,直到二〇〇七,《素年锦时》。 在嘈杂的地下铁,在南下的火车上……不消几个时日的空闲,读完《冬》、《秋》、《夏》。释卷,像在夏日雨后邂逅干净素面少女,脸上写着沉静自足,脚步轻盈,飘然杳去。顿觉空气芬芳。 沉静、笃定、孤独、优雅、坚定;女童、父亲、女子、男子、写作。她亦多次写到梦境。这些短句,这些断章,源自时间深处,抑或尽头,带有某种自足的迷恋、神秘,但不乏深刻,顽强保持着清醒、独立。像是她的呓语,无需回应,无关对错。 纤细笔触,有着她赞赏的自控、优雅,生出一种质朴跃动的力量。看似客观、近如真理,不容置疑,字里行间却无不是缜密的主观心绪,应是她对生命的一次次回眸完成的确认。怀着爱与痛楚、欢愉,抽身回望,她看到今生、前世。那声音悠远清凉,那画面凄美寥廓,仿佛荒凉仙境中兀自静默的树,她或许就是她心中的那位“植物女子”。 面对那些形式或紧密或疏稀句子,常常只能是无语。“每个人的生活,需要一种可以得到内心支撑的形式”,作者、读者皆通过文字的重量完成对内心的确认或纠正,殊途同归,获得片刻的喘息与宁静。 落笔有大朵大朵的栀子,言及盛放,又重彩凋谢。——依然是令人心怵神伤的女性气质。在一些文字下划下一条条灰线,这也是我的确认吗? 素年,锦时,确是印在纸上的灰烬。我们终忆起它的旧日模样,我们终识得它的旧日模样。它曾熊熊燃烧,爆裂如莲花开放。——大声,再大声。 9/28/2007 在1937年,我们踏着炮声回家;在1957年,我们在呐喊里说话……每逢中秋,便会想起小柯的《对镜梳妆》,只因歌中的“中秋节你要去远方”。这首歌收在《天色将晚》中,有淡淡离愁,有历史风云下的小人物,有相濡以沫的大爱情。小柯款款深情,吟唱的荡气回肠。
朋友说今年的中秋,是十五的月亮十七圆。今晚的北京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。秋空浩瀚,夜凉如水。
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与亲人一起过中秋节,想起年少时一毛钱一个的果仁月饼,红绿相间的果馅,晶莹透亮的冰糖,还有佛龛前贡祭的各种水果,姥姥包的南瓜大馅包子,大姨送来一只鸡,妈妈送来一条鱼,一家人围坐圆桌旁,吃一顿朴素但香喷喷的团圆饭……,那是真正属于孩子们的节日。
如今倏忽十几年过去,姥姥早已作古,故园寂寂,果仁月饼也被精美昂贵的礼盒替代。我时常想起那些璀璨星空下的宁静夜晚,一只老钟嘀嗒作响,时间过得很慢,灯光温暖幽暗,大人们随意谈着日常琐事,好像生活的真谛就在这些不平凡的言谈里面。
附:对镜梳妆
沈庆词曲 小柯演唱
我爱看你梳妆,当生命已不重要 数数你梳落几根黑发 当我们都已年老,不再为爱忧伤 我还想看你对镜梳妆 在1937年,我们踏着炮声回家 那芦沟桥的冷月,映出你脸上红霞 在1957年,我们在呐喊里说话 那舞动的硝烟,染不上你的黑发 在1977年,中秋节你要去远方
请你在镜前停留,让我不再害怕 在1997年,中秋节你要去远方 请你在镜前停留,让我不再害怕 当硝烟四起,当歌舞升平
当遭遇离乱,当你我相遇 我去看你梳妆,回想往日时光 刹那停留很长,用一生遗忘 9/23/2007 昨日断章卡尔维诺在其《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》中谈“迅速”时说:“在我们面临的更为繁忙匆促的时代,文学应该力争达到诗歌和思维的最大限度的凝练”,并拿危地马拉作奥古斯托·蒙泰罗索的那个只有一句话的书举例:“我醒来得时候,恐龙依然在那里”。
而本雅明则干脆想直接用引言写一部书。
在中国WEB信息博物馆错综复杂的超文本脉络里,我偶然发现了通往六年前的这些文字碎片的通道,它们被封存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的嵌套的文本框里。它们开始于“失语”或“无言”。无需达到“诗歌和思维的最大限度的凝练”,更不是庄严的文学,它们只是一些呓语般的思绪,是曾在我身体里流过的宁静悲伤。 事实上,较2005-2007而言,2001-2002是我的一段快乐时光。 2001-2002 断章>> □“一年之中在11月读一部关于失去的长诗,或者说是一部模模糊糊的关于失去的长诗,实在是再恰当不过。”——这是写《伟大的书》的大卫说的,大卫说的也实在是再恰当不过。关于失去,每一个人都会有诸多回忆。(11/06/2001)
□秋天结束的时候我终于读完了康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《金蔷薇》,“译的是那么凄美”(刘小枫语),美丽而朴实,就像少年时代故乡的秋天。(11/01/2001)
□“我刚从一个晚会上回来,我是这个晚会的台拄和中心人物;我妙语连珠,令每一个人都开怀大笑,都喜欢上我,对我赞赏不已——但我还是抽身离去,其实这个破折号应象地球运行轨道的半径一样长————我想开枪打死自己。”,克尔凯戈尔,你是我未曾谋面的知心朋友。(10/24/2001)
□我的那些谈笑风声的朋友都被生活俘虏去了。我想起少年时代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,觉得成长是一个从田野走向牢狱的过程。(10/24/2001)
□“终有一死的人还没有在自身中把握自己的本质。死成了一个谜,痛苦的神秘仍蒙着一层幕帷。人们还没有学会爱。但终有一死的人存在着”存在和死都是痛苦。(10/23/2001)
□鸟/飞了//看上去/很鸟的鸟/鸟飞了/……(10/23/2001)
□这里存放的是我的一些琐碎的文字……在没有尽头的林中路上奔跑,面对无限的黑暗,我曾一度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。(10/23/2001)
2001年9月陷入失语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:
P.S.2005-2007 断章(Re-copy) >>
□一切都来不及了,就像来不及想你,来不及说爱你。(09/03/2007) □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好象被我忘记了。(2007)
□某段时间好像消失了,忽然从05年底跃到06年底。(2006)
□塞林格《献给爱斯美的故事——怀着爱与凄楚》的结尾:“你是找了个疲惫的人来为你写故事呵,爱斯美。而他,总有希望再次度过艰难,好好保存下他的全——保存下他的全——部——才——能。” (2006)
□卡夫卡说:“所有人类的错误无非是没有耐心。人类有两大主罪,所有其他罪均从中引出,那就是:缺乏耐心和漫不经心。由于缺乏耐心,他们被逐出天堂;由于漫不经心,他们无法回去。也许只有一个主罪:缺乏耐心。因为缺乏耐心,人类往往误入歧途;因为缺乏耐心,人类往往去采摘发青的苹果;没有耐心,人类往往背负“虚弱、缺乏自信心、负罪感”的名声。”(12/08/2005) □这样的一年,无比漫长。无比漫长的爱与痛,无比漫长的在无法预知的林中路疾走。(12/05/2005) □我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,脚根终于接触到了大地……(12/01/2005) □我在这个秋天变的很被动了(10/14/2005) □10月10日无言以对(10/10/2005) 9/20/2007 关于接吻这件事最近我的两位异性朋友忽然跟我聊起了“接吻”这件事。
一个在聚餐时突然问我“你有没有过与一个陌生人一见面就接吻的?”。我摇头,感觉这事想想倒是离谱的刺激,但我为什么要一见面就与人家接吻呢,再说了,人家愿不愿意跟我接我愿不愿跟她接也是个未知数,万一正好遇上洁身自爱思想保守的还要大喊耍流氓。不过这让我想起二战结束后纽约时代广场“胜利之吻”那一幕。可你想想,那背景可是二战胜利啊,多大的事!据说去年美国人为庆祝对日作战胜利61周年,又扎堆到那里相互啃来啃去,大玩“Yesterday Once More”。
上面这话题没等过去几天,另一个朋友也跟我讲了一件接吻往事,用她的话说是“忽然想起来当年还有这么档子事”。事发N年前这位刚20出头的朋友到外地出差,遇见一怪才,大白天约她到家里看《猜火车》(而且是英文版没有中文字幕),我的美女朋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光天化日,孤男寡女,看了一阵,两人忽然对视,接下来两人激吻5分钟之久,事后我朋友若无其事的登机走人,各奔前程。
这两件事让我迷惘了一阵,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和可能性,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搜索我近30年来的记忆,接近“突发性接吻”性质的好像就高三那会儿有这么一次:毕业前夕,大家互赠留言,那时没有酗酒,也没法借撒酒疯相互说出曾经暗恋的人,只记得大家在纪念册上写尽了各种溢美之词,总之是你才华横溢我们别断联系之类。具体情况记不清了,不知道是怎么接上头的,只记得在教研室二楼拐角处的黑暗里,相互说着一些暧昧的话,不知道明天在哪好像也并不关心,后来送她回家,她进屋后我站在外面抽烟,她见我还没有走,就突然跑过来吻我……说你回去吧,几天后大家都毕业离校,迄今恰好十年过去,没有联系没有音讯,只有一份温暖的记忆。
又及:最近看到一篇帖子,说男生与女生接吻,要先试探性的亲亲额头,给女生一个心理准备,再啃。回想我年轻时在这方面的经历,倒都是干脆直奔目标而去,谁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,上学的时候谁也没跟我们讲啊,额头基本不在我们的视野之内。也是后来从别人那里听来,接吻有湿吻干吻舌吻吸吻之类,技巧蛮多。我想这其实无关技巧太多鸟事,只要彼此咬着舒服就一直可以咬下去。 9/18/2007 旧的字《潭柘寺》:潭柘寺的天空已把黑夜驱逐/帝王树轻抚着她的每一个孩子。(2007.8) 附记:生日那天,跑到城郊潭柘寺拜佛所记。是日,古树参天,云岚涌动,寺院有种说不出的宁静神秘,心中大恸。
《家》:很久很久//你说的“光明”究竟是什么意思//请带我回家。(2006)
《崔健在时代的晚上》http://www.douban.com/review/1208694/ 附记:2002年五一节,听老崔的《无能的力量》感触颇多(其实已听过N+N遍),闷在家里写下这些字。因为这篇小文,结识了老崔的朋友,曾商议为老崔出版《真唱运动》一书,无果。
P.S.上周删掉了这个空间的大部分字。想起柏桦的诗句:唯有旧日子带给我们幸福。这么早就回忆。IBM T61是新的,iPod nano 3是新的,Canon IXUS 950是新的,心情依旧旧。 收获·雨吁·语虚1、周末去小马厂淘碟,到了那里听说前几天刚被突击稽查,常去的几家小店内一片狼籍,足见当时你抢我躲的激烈程度。正徘徊间,店老板畏畏缩缩的过来示意跟他走,转了几道幽暗的楼梯,到了一个只有几根水泥柱子的空旷大厅,微弱的光线从逼仄处射进来,此地倒真有港片中撕票现场的味道,店老板指指旁边的小屋,我哧溜闪了进去。没想到这竟是今年收获最多的一次,撞上了《麻将》、《浩劫》等一些一直在找的片子。
2、纯粹是为了拿到正版的《艳阳天》和《山河水》,周末在公司网站买了《魔岩三杰(5CD典藏版)》。张楚、何勇上学时就收过了,窦唯除了《黑梦》,剩下的收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合集。最近正儿八经的听了几遍《黄昏》,大为震惊。老窦果然成“仙”了。
3、在淘宝找到90年代马昌钰版的《狄仁杰断案传奇》和大型广播剧《刑警八〇三》。
4、2003年非典期间,晚上躲在家里听评书,《一鸟害七命》听了一集就再没机会听到,谁讲的忘记了,但印象极为深刻。今年夏天在车公庄的出租车上,竟又听到同样一集!原来是田战义先生的《古今通鉴》。只可惜郭冰老先生的评书《甘十九妹》在互联网上没有搜到。五年级的时候,天一擦黑,山东广播电台郭老先生就开讲了,至今还记得一些故事情节细节。
5、今天拿到了窦唯的《雨吁》,洗尽铅华,美伦空幻。窗外的北京恰好在下雨,这音乐让这雨夜变得性感,它们相互成就了彼此的意境。 7/30/2006 28我就要28岁了。我有很多话要说,我张开嘴巴,这个世界的喧嚣已将我淹没。我不知该说些什么,我常常只是希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你。我向往古代行走江湖的璧人,向往那些时代的“慢”。这不过才过了几百年,这不过才长大了十几岁,这不过才离开了故乡一千里。这不过是我说给自己,亲爱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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